相近的生活背景,有时是最好的开场白。

我以前不知 “厂”这个字原来可以很大:扎堆的居民区就分了三四处,有自己的小学和中学、自己的医院和图书馆、自己的电影院和澡堂——当然这都是在繁盛之后没落以前的景象,那时我们那片的澡堂光居民区里的就有四座,没有单独的名字,都是约定俗成般借了地名取代:厂西(澡堂)、电影院(澡堂)、龙西(澡堂)和小区(澡堂)。

厂西是我们那片最古老的澡堂,也是我最早接触到的公共洗浴场所。那时还在读幼儿园,年纪小,都是由爸爸牵着去洗澡,穿过一段阴冷黑暗的街道后,拐进垂着厚厚棉布帘子的小门,仿佛就此换了一个世界,昏暗的灯光下人声鼎沸,总是蒙了一层雾气的窗户上模糊的人影闪动。更衣间里面都是一溜黄色的立式坐箱,箱板开锁后可以放下,箱子里面放衣物,也可容得下当时的我,坐箱下面还有单独的搁板用来放鞋。在那个年代,厂区澡堂俨然成为最受欢迎的公共场所:每个寒冷冬天的夜晚,穿过一道门帘就能来到春天,洗完淋漓畅快的热水澡后还能坐在更衣室里跟熟人们唠唠家常,最后带着一身清新的香皂味顶着满天的星光回家睡觉,这是对忙碌整日的工人们最好的犒劳。 Read More…

Posted in Live at 二月 21st, 2010. 7 Comments.

注:这是经济观察报2009年报特刊的开篇文章,作者是李翔。这期报纸的电子版存在桌面上已经两个半月,直到今天我才读到。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我们对于自身能力和作用,以及身处这个世界的现状和趋势了解得更为深入和真实,更重要的在于:我们正慢慢从旁观向参与甚至主导的身份转移。而这篇文章恰好能够充分的说出我想表达的那些话。

还有谁记得叶戈尔·盖达尔?

将近20年前,35岁的叶戈尔·盖达尔是全俄罗斯最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他代表着这个国家的一代新人。如果说戈尔巴乔夫以非凡的勇气终结了前苏联,结束了冷战,重塑了整个世界,那么盖达尔要扮演的角色,是将帝国解体之后的俄罗斯导向一条市场化道路。他的爷爷14岁时参加红军,是布尔什维克革命造就的英雄人物之一。他的父亲是知名的共产党记者和菲尔·卡斯特罗的朋友。“盖达尔”这个姓氏在前苏联具备某种特殊的魅力——后来,叶利钦说,在选择他的内阁部长时,“盖达尔”这个姓氏对他的决定不无影响。但出生于1956年的叶戈尔·盖达尔却被亚当·斯密迷住了,在长达十年的时间内,他将斯密的两本书奉为自己的最爱。萨缪尔森、李嘉图、弗里德曼和凯恩斯也都是他在莫斯科国立大学读书时最熟知的经济学家。 Read More…

Posted in Favorite at 二月 11th, 2010. 4 Comments.